冽水

放坑了。

水中瓶

※おそカラ(?)。

水緩緩地搖動,帶著一介小小的玻璃瓶,乘著風走上了旅途。



「松野君,我喜歡你。」

不知道是至今的第幾次,被人拉來在這樣的小角落裡,就只是為了一句得不到回應的話。

「不好意思,沒興趣。」

沒有等她回應,他就離開了。

女人的眼淚可是讓他害怕的。

「おそ松,不是說過不要這樣拒絕別人嗎?」低沉的聲音從耳後傳來,帶著一絲不同意。

「難道你捨得我被別人搶去啊。」

おそ松轉過身,看向他的兄弟,同時也是戀人的カラ松,並親吻他的臉頰。

『我將心賜予你,直到世界終結。』



“與社會脫節的我們,憑什麼來訴說這不可能的情感。”

「媽媽我啊,希望你們能夠去好好地找工作,然後結婚生子,能夠當個社會人士,這是我唯一的願望了。」

松代的臉上,帶著歲月的痕跡,沉重的話語讓他們的戀情像是櫻花一樣的盛開又凋謝。

他知道身為長男不去以身作則的話,大概連弟弟們都會不知所云吧。

「我們就這樣了吧。」

カラ松聽了沒有說話,像是默認了一樣的低下了頭,表情おそ松他沒有看清。

等他抬起頭來,臉上已經是平常的笑容了。

就像是沒發生過事情一樣,カラ松他仍然是一樣的痛、一樣的溫柔,唯一不同的是,兩人不再親密。

但他知道心中缺的一角是補不回來的。



「おそ松兄さん。」

原本想踏出門的腳步,因為這聲音停了下來,他轉過頭才發現是自己的弟弟們。

「不用再擔心我們和媽媽了,我們也是會長大的,幸福是靠自己取得的,不是嗎?」

おそ松他愣了一下便笑了出來。

「啊~沒錯。」說完,おそ松奔出家門,他知道他要追尋的是什麼了。

不是別人要求的,也不是長男需要負起的責任,而是隨著自己的心。

隨著身旁景色不斷的變換,熟悉的身影就在他的眼前,趁カラ松還沒反應過來,就拉住了他的手跑了起來。

等カラ松反應過來,耳邊不再是人們的談話聲,而是浪花拍打海岸的聲音,眼前也不再是小橋,而是一片汪洋大海。

兩人握住的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。

沒等カラ松說話,おそ松就脫下鞋、捲起褲管跑入淺海中開始玩起水來。

陽光照在他身上,衣服上耀眼的紅變得像是火一樣炙熱,讓カラ松想起初中時,站在天台上的他的背影,充滿著熱情,但同時也有寂寞。

明明會害怕,卻不自覺得被他給吸引,最終也是敵不過愛一字吧。

「等等我啊!」カラ松對著玩得入迷的他喊道,隨即脫下鞋跑入冰涼的淺海。

隨著時間的流逝,兩人仰躺在沙灘上,沙灘的溫度像在燃燒,海水的冰涼滲入腳底,夕陽的餘暉灑在身上,讓人感到一絲絲的睡意。

「……我喜歡你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「我愛你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「……」

おそ松握住カラ松的手,像是要確定他的存在一樣,越發越用力。

「我們不會再分開了,對吧。」

「……恩。」



藍衣青年撿起漂流上岸的玻璃瓶,瓶內的紙泡的發軟,上面寫著一段話,

“將那顆炙熱的心賦予你。”

他的嘴角輕輕地上揚起來。

「什麼東西讓你這麼開心?」突如其來的一個擁抱,他並沒有驚訝。

「秘密。」

看著穿著紅衣的青年一副沒趣的樣子,再看著那張紙上的署名,他又笑了。


後記:

就是來亂的

瓶子漂回主人或關係者手中是不可能的!

瓶子漂回主人或關係者手中是不可能的!

瓶子漂回主人或關係者手中是不可能的!(很重要所以三次,除非奇蹟)

對不起我錯了,又是一個不知道自己在幹嘛的概念。

逆行

一→カラ,但其實太清水,完全看不出什麼所以然,不給主角們名字的我好過分。(X


“就算背道而馳也絕不停下腳步。”
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,就已經忘了人與人交流的方式。

「大家,我要演主角了!」他用著那雙大大的雙眼看著所有的人,眼裡的興奮都快溢出來了。

但回答他的只是一片寂靜。

「那......記得來看哦!」他放下手裡的邀請函就匆匆離開。

表演的當天我坐在最角落默默地看著。

站在舞台上的他非常的閃亮,就跟真正的王子一樣。

「明天、明天、又明天,光陰荏苒,日復一日緩緩潛行,直到最終的滴答聲響;逝去的昨天照耀愚人,領其步上歸塵的死途。」 ※註

他那誇張的演技,還有詮釋的感覺,在拉下布幕前都讓我無法移開雙眼。

下了台的他,依舊是閃閃發亮的被眾人包圍著。

我只是站得遠遠的看著,想說的話也說不出口,只能轉身離去。

“在人群中遺失自我,尋也尋不回,只剩那空虛的軀殼還傻傻呆站著。”

我以為他會一直站在舞台上為他人表演,成為眾人的焦點。

直到那天為止,我都還天真以為是如此。

那日的夜晚,我依舊是被尿意給吵醒的,正當我踏出廁所的時候,聽到了微小的抽泣聲。

悄悄的走向聲音的來源處,才發現不是什麼妖魔鬼怪,是他。

不是平常的笑容,也不是平常的生理淚水,他只是哭喪著臉照著鏡子不斷的重複著同一句話。

「對不起。」

看著那樣的他讓我異常的煩躁,腦袋熱的就連自己走上前都不知道。

再次回過神來,是唇上柔軟的觸感以及淚水的鹹味。

一瞬間,紅暈佔據他的臉龐,他什麼話都說不出口,只能支支吾吾的擠出狀聲詞。

最後他顧不上什麼,推了我一下就跑走了。

被推的跌坐在地上,沒有站起身,只是盯著他離開的方向許久。

回到房裡已經是快要清晨的時候,旁邊閉著眼的他依舊睡直挺挺的,眉頭卻深鎖。

想起了他還沒唱過的安眠曲,正想開口,但對歌聲沒有自信的我選擇閉上了嘴,只摸了摸他的頭。

他動了一下鬆了眉頭就不在動彈,但我知道他是醒著的。

喜歡。

這句話在心裡默念著,他不知道沒有關係,我只是想永遠的把它藏在心裡,隨著那個破爛的人生。

“最後該還的還是要還,該走的還是得走,逆行什麼的都像是空想,
即使只有那一瞬間,也是值得的。”

在家休閒的日子,最終被チョロ松強行擊碎。

突如其來,沒有任何防備,家已經變得亂七八糟,不管是おそ松還是其他人,連結開始支離破碎,然後一個一個的離開曾經的家。

輪到他了。

他沒有說什麼,對於那個我曾經對他做過的事,只是帶著溫柔的笑容,背對著我們走了。

他的背挺立著,走的每一步都是肯定,沒有轉過頭。

家裡的人越來越少,只剩下我跟おそ松。

沒有平常的打鬧,也沒有歡樂,是安靜無聲的,最後受不了這樣的氛圍,我離開了。

離開前,腦海裡想起的是他的笑臉,還有那句沒有說出來的我愛你。

※註:莎士比亞 《馬克白》 翻譯取自天地無用




深受期末考的摧殘,腦子結凍的回家了。
結局是自我責任(X

地平線

主要おそ→カラ,食用前注意

表達不太好,不校閱注意。


“落日時分的那刻,是我們的終點也是開始。“



「如果在大海的另一端,那會看到什麼不一樣的景色呢?」面對著湛藍的大海,那抹藍色的身影背對著我說。


「大概也是一片湛藍吧。」我隨興的回了個答案,老實說我覺得這問題一點也不重要,不過我也真的不知道就是了。


他轉過身只是用深藍色的眼眸看著我,沒有任何的表情、情緒。


突然地,低沉又宏亮的笑聲從他的嘴裡蹦了出來。


「果然是兄さん的風格呢。」



我的弟弟松野カラ松,是個笨蛋,溫柔到無可救藥的笨蛋。


他就像海一樣天真又純淨,但相反的我卻溺死在那深海中。


不管是哭泣也好,生氣也好,或者高興也好,只要是屬於他的一切,我全都接受。


但唯一無法原諒的,卻也是對方。


討厭他對所有人的溫柔,討厭他與所有人的互動。


“只要有我就好了。”這種任性的話也說不出口,到最後只剩日復一日自我厭惡。



「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是什麼?」一如往常的傾聽,意料之外的問題從カラ松嘴裡說出,在我耳裡卻顯得諷刺。


「大概是見到他會心跳加速,會為他赴湯蹈火。」說完,他低下了頭一言不語。


正當我以為時間已過了一世紀之久,他才開了口。


「......兄さん,那你會支持我嗎?不管發生什麼事。」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,他的下唇也快要被他咬破。


「恩,不管弟弟做什麼,哥哥都會支持的。」用著平常的語氣、笑容,說著違心論。


“才怪,保持原狀不是很好嗎?改變什麼的根本不需要。”


「嗯!」他臉上的笑意像是被陽光放大了好幾倍,扎的眼睛都痛了起來。


而後隨著腳步聲響,他的背影也漸漸模糊,像是寶石那樣的點點閃耀,卻又遙不可及。


「啊~想當初還是個跟在我後頭的小毛孩,現在再也......」隨風而去的話語,誰知道其中又藏有多少的感情。



又是一個只有我與他的日子,他依舊照著鏡子,說著讓人無語的話。


而我無視於此,看著手裡的漫畫,不知不覺的被他那低沉好聽的聲音帶入了夢鄉。


再次睜開眼時,見到的不是熟悉的一切,而是那個早已不存在於心中的過去。


「おそ松兄さん,快來啊!」


前方的男孩對著我不斷的揮動他那肥短的小手,看起來非常的興奮。


我才正想踏出腳步,男孩就成了少年,少年沒有男孩的快樂、天真,只有不悅以及滿身的傷口。


「おそ松,再見。」他開了口,一樣低沉的聲音卻也不同於現在,還帶點少年的青澀,以及誓死的決心。


“汪洋大海與高崖,以及他的墜落。”


就這樣一片的黑暗,突然的舞台上的聚光燈就這麼打在對方的身上,他就這麼成為了演繹者。


カラ松不斷替換的面具,以及破裂的心被棄置於一旁。


......而他的目光再也沒有轉向我。


「啊~是啊。我把“他“給丟棄了嘛。」


我自嘲的笑了笑,眼前的夢是如此的真實,就連大海前的地平線也如此的清晰。


夢境的他就站在我的身前,轉過身對著我笑了起來。


那瞬間我知道了,他的心早已去了遙遠的地方,沒有回來,隨著他最後的真實。


“終點抑或者起點都已經不重要了,大海就由我越過,就算觸碰不到你也罷,只要能看見你就是幸福。”


後記:

只會寫短文,長篇的就很容易走偏。

搬舊文的節奏,然後真的不會寫第一人稱的文章。

逆返心理

中學階段~成人捏他,色松(一→カラ)注意,名字日文注意。

OOC大概。

「沒有你這個哥哥的話,我可以過得很好!所以不需要你啊!」 

那個夏日,你把他的手給甩開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
那天他的表情是怎麼樣來著,你不太記得了,唯
一記得的只有你們再也回不來的青春時光。

“いかないで。” 

「一松......カラ松他......」 

在某月某日的某天,一松接到了チョロ松打來的電話,語氣不如往常,只有慌張、顫抖,更多的是無助。

當他跑到醫院的時候,只看到了被蓋上白布的他。

沒有別人想像中的哭泣,也沒有別人想中像的憤怒,開了開口想說些什麼,卻什麼也說不出口。 

最後脫口而出的只剩違背內心的話。

「喵~」

小巷子裡,一松和往常一樣將手上準備好的貓罐頭放在地上。

或許是無聊了,一松突然有些想跟它們說說話,不過也就只有笨蛋會這樣想吧,跟貓說話什麼的。 

餵完貓回到家裡,剛想拉開家中的大門才想到家裡還有那個人在,那個他最不想去面對的人。

唰──

「一......一松,你回來啦。」カラ松拉開了大門,看到站在門口的一松嚇了一跳。 

「怎麼不進去呢?」一松沒有回話,只是走了進去,連看他一眼的意思都沒有。

啊,又來了。

到底是怎麼了呢?一松這麼問自己。

什麼時候不再叫カラ松為哥哥,又是什麼時候開始會講與自己內心相反的話呢? 

大概是神的惡作劇,對他不坦承的心做的處罰。

「一松!」

カラ松穿著沒扣好扣子的制服跑到一松的面前,遠看還真有種不良少年的感覺。 

「我們一起回去吧。」カラ松拉起一松的手,轉過頭對他露出了閃耀的笑容。 

頂著夕陽的紅艷,兩人牽手的樣子,在旁人眼中就像是親密的兄弟一般,但對一松來說卻意義不凡。 

寬大的肩膀、有力的雙手、溫熱的手掌還有那五官立體的臉龐, 不管什麼時候在他的眼中都是閃耀的,不單單只是他的二哥,也是他最喜歡的人。

──カラ松。

喜歡他演戲的樣子,想看他在舞台上發光發熱,就算只是一個小角色也好,想注視著他的一切。

喜歡的心情就在不知不覺中萌發了。

「你們不覺得一松跟他的哥哥怪怪的嗎?

每天牽手一起回家什麼的,像是情侶會做的事,會不會是......」 

「好噁心喔。」一松像觸電了般,想拉開門的手停了下來,連打開的勇氣都沒有,就只是呆站在那兒。 

害怕他們的表情,害怕他們的言語,最後他選擇逃避。

“裝作什麼都沒有聽見,連內心也一併丟棄,這樣就好了吧?” 一松自私的這樣想著。

「一松回家吧。」 如同往常一樣的牽著手回去,一松的腳步卻慢慢的停了下來,像是灌了無數的鉛。 

「怎麼了?」查覺到他的不對勁,カラ松轉過身,依舊是那個溫柔的笑容,但現在看起來卻很礙眼。

「如果沒有你的話......」

「?」 

「沒有你這個哥哥的話,我可以過得很好!所以不需要你啊!」

一松說完就甩開他的手跑走了,連頭也不敢回。

「一......一松!」

“不要再對我笑了,我怕我沒辦法再演下去。”

「啊,一松兄さん。」還沒看清眼前的事物,十四松的聲音就傳了過來。 

一松緩緩起身,周圍只有一片白,而他就是那樣的蒼白無力,不管是カラ松死去的事也好,還是做為人渣的自己也好,都沒辦法處理好。

右臉頰感覺還是火熱的,腦子也糊成一團。

「トド松打兄さん的事很抱歉,但兄さん也有不對的地方,我希望你去道歉,對“他”。」 看著十四松認真的臉,他連反駁的話都吐不出來,也許十四松是知道了什麼吧。

站在“他”的面前,神經像是被抽離了一樣,表情什麼的也都不知道要怎麼擺。 

內心有無數的話想說,但最後他只說出了一句話。

「對不起。」那包含了很多他自己也不懂的情緒,神的處罰大概也在那瞬間消逝了。

「ずっと好きだよ。だから、いかないで!」

“如果就這樣沉入深海中,是否能再與你相遇呢?”

後記:

朋友推薦,所以就來這裡了。

第一次用,然後是從其他網頁搬過來的,之後還會在搬一些過來。